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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鹭池边的三棵树

玉鹭池边,三棵树的流年碎影。

这一泓水和三棵树,组成了一个天然的大戏台,日复一日着你方唱罢我登场,无数次幕起幕落间,流年藏在树下,碎影刻在湖中。就这么生老病死成住坏空,待一切都结束之后,落了片白茫茫大地真干净。

惟愿有生之年,能把这三兄弟的故事一直讲下去,直到伴我穿越大半生。

此时此刻,人间四月天,波上寒烟翠,又到了去探望它们的时候。

摄于 2010 ~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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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州丹寨汞矿遗址 · 穿越半个世纪的虫洞,一个时代的背影

幽暗狭长的废弃汞矿隧洞,尘封在丹寨的大山深处。伸手不见五指的隧洞里,除了岩缝里渗水嘀嘀嗒嗒的悠远回声,只剩下一片能听到心跳的绝对死寂。洞里冬暖夏凉,七月仲夏的日子里 一进洞就感到一股逼人的寒气,裹挟着些许神秘和阴森扑面而来。

这些隧洞是上世纪七八十年代苏联时期被流放至此的大量劳改犯长年累月挖出来的,据说附近几个村子底下都被掏空了,所有大小隧洞加起来的总长超过3000公里,相当于从上海沿318国道一直走到西藏。那时候的汞矿地区热闹非凡,繁华如梦,很多人慕名而来打工赶集做买卖,辉煌一时,一个小村的人口堪比县城。

苏联风格的火电厂建筑遗存至今,静卧在这偏远荒寂的小山村里,显得格外庞大而突兀,有的厂房破败的屋顶已然漏风透月,甚至几乎被郁郁葱葱的茂密藤蔓吞没,连高耸的烟囱顶部都长出了荒草,厂区里遍布着锈迹斑驳的巨大铁疙瘩机器设备。

如今的汞矿满目疮痍,只剩下一片颓圮中的残垣断壁,成了曾经的如梦繁华最后的证据。

倒是那条长长的废弃矿洞,逐渐演变成了一山之隔的两个村子间的捷径,平时一天也没几个人路过,冷清寂静得有些瘆人,但每当遇上赶集,骑着摩托抄近路往来的附近村民便络绎不绝,隆隆的马达回声不绝于耳,久久回荡在洞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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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地的诗 · 2015

2015,寒暑易节。
从一棵开花的树,到一段未了的缘。

在12月的最后一个夜晚,目送2015的背影,精选出了一年里的16张《大地的诗》系列航拍类画意摄影作品 ,在2016的第一个清晨,作结一年的云端之旅。

摄于江苏、浙江、福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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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沧海 · 嵊泗枸杞岛

几代生涯傍海涯,两三间屋盖芦花。
灯前笑说归来夜,明月随船送到家。

岛上的匆匆一夜,竟鬼使神差地与传说中的“超级月亮”不期而遇。
据说,下一次要等到二十年之后,那时,知天命的我们,又散落在何方?

枸杞岛位于舟山群岛东北部,是嵊泗列岛中仅次于泗礁山的第二大岛(嵊泗列岛包括泗礁山、大洋山、小洋山、嵊山等404个大小岛屿,其中常住人岛15个)。枸杞岛面积5.6平方公里,人口九千余。岛上最高小西天山,海拔199米。岛形略呈”T”字型,以山地为主,山顶多裸岩,沟谷处植被甚茂。森林覆盖率达53%以上,居嵊泗县各岛首位。以枸杞岙附近遍生中药材枸杞灌木,岛即以此得名。

一部《后会无期》,出乎意料地选择了东极岛开拍,也意料之中地让东极岛彻底红了,那个曾经默默无闻的东海小岛,也真的后会无期了,听说上岛的船票都要半夜排队了。当年,我在她声名鹊起前探访过,用影像故事留存了一个曾经的宁静东极,算是遗憾之余的庆幸。
而刚开发一年的枸杞 ,兴许是下一个东极。

这是【与梦私奔】第二期活动,六人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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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间梦事 · 花甸

开一间小小花铺,是很多女孩的写意梦想,但真正去做的、做好的却寥寥,于是乎,诸如开花店、咖啡馆、酒吧这样的梦想往往变成一种文化符号。
然而,在南京新街口熙熙攘攘的商场一隅,却有着这样一间闹中取静的花铺 —— 从想法到开门,由三个80后女孩在短短15天里张罗起来的“花甸”,素雅而别致。昨日有幸随我们杂志社主编一起来此探访。

一双手、一把剪,她们悉心整理着每一片花瓣,搭配出一束束不同的故事。
说话间,一位一袭红衣的年轻男人走过来,带走了一朵香槟玫瑰,我们揣测着,也许,是送给自己的吧。
生活里的美好,送给自己,不需要理由。何苦,非要巴望着别人的赠予呢?

在这里,我收到了人生第一束花,温暖的向日葵带我回到童年的后院。
据说,这束花的寓意是,You are the Sun.
我抱着这束花,辗转在这种城市的公交地铁里,像几米地下铁里的那个女孩。
有时,我们也会被茫茫冷夜蒙上双眼,而怀里却总会有那么一束向日葵,用暖黄的光照亮你我的心。

再小的梦想,也值得我们一起用双手来实现。
祝福每一个在路上的追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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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梦到徽州 · 绩溪渔梁坝和徽杭古道

与三两旧友的徽杭古道之行。
都说,前世不修,生在徽州,十三四岁,往外一丢。
我却只记得下雪堂的那一夜,沁凉如泉,繁星漫天。
恰所谓,一生痴绝处,无梦到徽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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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城月光 · 蚌埠

蚌埠,在我印象中一直是个既近又远的地方。
小时候,每次坐绿皮火车从上海去南京,总在蚌埠的前一站下车,近在咫尺,却又永不得见,心里便好奇着这个有点特别的名字背后,是个怎样的地方。
长大后,在北上或西进的火车上,几次和蚌埠的月台擦肩而过,去拉萨的火车更是大方地让我在蚌埠睡了两个钟头安稳觉。
从北京回来想在蚌埠转车,结果最终没有赶上那趟车。
也许,它怨我醉翁之意,所以总是躲着不见吧。
那么,这次就了一个儿时愿罢,溯淮从之,来看一看这片跨坐中华南北的采珠之地。

反正,一张¥28.5的绿皮车票,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晚上十一点,12306打烊前的最后两分钟抢下了翌日清晨6:19的票,对于和火车站大江相隔的我,时间早了点,但也别无选择,干脆赌一把,说这么多好话还不让我去拉倒……
睡得太晚,于是没设闹钟自然醒,想着看天意了,醒不来就改吧。结果照例没赶上去火车站的首班公交,坐着二班也不知三班,像阿甘一样奔跑,一路过关斩将,终在最后30秒窜上了车——看来好话还是没白说的。
然后,又慢悠悠等了五分钟才开,难怪门口的乘务员淡定地说,别跑。

缓慢的绿皮车开过明光、凤阳,在一个个长满杂草的荒芜小站停上很久,鲜有听闻的站名,久违的低矮月台,郁郁的野草,漫漫的等待。想起那篇小学课文《小站》。不想问什么时候开,只想细细端详每个无名的月台。现在一路呼啸的白皮,让我们错失了旅途的一部分。
旅行之所以叫旅行,正是有了漫长的行路过程,从一点到另一点,时光本是用来消磨的。若是得来太易,反倒没了感觉。

更遗憾的是,除了内外冰冷的白皮,一个个大站也被改造得千篇一律,只剩下空洞而乏味的巨大。唯有幸免的小站们,每个都是孤本。
蚌埠站还算有一座老楼,我在月台徘徊良久。一趟又一趟的车,一拨又一拨的人,来了又去,时而寂寥,时而喧闹。
然而,都不过须臾。

人问:蚌埠有等你的什么女子吗?还是啥不忍回眸的深情往事?
我生来喜欢小城,尤爱那些名不见经传的,没有什么所谓美色的,默默无闻,偷偷背着这个世界怡然自得的那种,纵是寻她千百度,也要把她们回首出来。
要说缘起,也许是我的童年也有那样一座小镇,叫朱泾,离枫泾约摸二十几里地。那是一段周末可以和老爸骑着车在乡下四处转悠,循着上百里国道去东海边,捉挥着大红钳子招潮蟹的童年。

最爱仲夏。每天晚饭后,和小黑猫躺在微凉的草席上,一起听一段收音机里单田芳的侠侣情仇,直到扫兴又期待的“下回分解”,意犹未尽地伴着黏人小黑声嘶力竭的哀号下楼,去镇上四通八达的老街遛步,磨得锃亮的青石板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辉,从不见五指的老庙后走到父亲生长的小河边。凭栏桥头,父亲喃喃道,当年日本兵把守在这桥上,村里人就是趁着这样的夜色,偷偷摇着乌篷船从这桥下逃出去。那时父亲还小,怕他哭闹出声,差一点就被捂死在船上,我也差一点就不能在这逝水如故的桥头,听到这段往事了。父亲说的是他的人生,其实我并不知道,然而人生,除了自己,谁又可能知道?
当然,走完一程,最期待的还是那一个每晚变着花样的冰淇淋,装在破旧二八大杠“永久”车后的大木箱里,尤其是那种用桃子西瓜形状的盒子包装的,总让我买椟还珠,长久搁在家里,当宝贝收藏着。

所以,小镇的日子虽只是我都市生活中的过隙一瞬,但我骨子里却始终怀着最深的小城情结,无论走得多远,遇到的小城都是我最强的向心力。
还能有什么深情往事呢,小城的月光正是我心心念念的佳人啊。
可人生难得是欢聚,唯有别离多。物如此,人如此,岁月如此。

小城的月光把梦照亮
请守护它身旁
若有一天能重逢
让幸福撒满整​​个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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