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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州丹寨汞矿遗址 · 穿越半个世纪的虫洞,一个时代的背影

幽暗狭长的废弃汞矿隧洞,尘封在丹寨的大山深处。伸手不见五指的隧洞里,除了岩缝里渗水嘀嘀嗒嗒的悠远回声,只剩下一片能听到心跳的绝对死寂。洞里冬暖夏凉,七月仲夏的日子里 一进洞就感到一股逼人的寒气,裹挟着些许神秘和阴森扑面而来。

这些隧洞是上世纪七八十年代苏联时期被流放至此的大量劳改犯长年累月挖出来的,据说附近几个村子底下都被掏空了,所有大小隧洞加起来的总长超过3000公里,相当于从上海沿318国道一直走到西藏。那时候的汞矿地区热闹非凡,繁华如梦,很多人慕名而来打工赶集做买卖,辉煌一时,一个小村的人口堪比县城。

苏联风格的火电厂建筑遗存至今,静卧在这偏远荒寂的小山村里,显得格外庞大而突兀,有的厂房破败的屋顶已然漏风透月,甚至几乎被郁郁葱葱的茂密藤蔓吞没,连高耸的烟囱顶部都长出了荒草,厂区里遍布着锈迹斑驳的巨大铁疙瘩机器设备。

如今的汞矿满目疮痍,只剩下一片颓圮中的残垣断壁,成了曾经的如梦繁华最后的证据。

倒是那条长长的废弃矿洞,逐渐演变成了一山之隔的两个村子间的捷径,平时一天也没几个人路过,冷清寂静得有些瘆人,但每当遇上赶集,骑着摩托抄近路往来的附近村民便络绎不绝,隆隆的马达回声不绝于耳,久久回荡在洞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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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形的翅膀 · 流芳路航拍

一年又一年,一站又一站,人生的列车离童年的月台越来越远,远到遗忘。
想起小时候,在今天看来异常“艰苦”的条件下,常年执拗地坚持着的蓝天梦。
一个人,从零开始,翻遍了家藏的一大摞书页泛黄发脆的《电子报》往年合订本之后,在小镇唯一的图书馆里,一知半解地啃下蒙尘的大部头设计理论。那时家里还没有电脑和网络,骑车泡图书馆,翻找稀有的比例遥控电路图成了每个周末的主题,找到了如获至宝,借不走就一页一页抄,抄不下就一张一张背。而期刊室里最新一期的模型杂志,则是最大的期待;
在上海书城里寻遍每个书架,只因道听途说,某年某月某一期的杂志里,有一张稀有的陀螺仪电路图;
在电脑城站着蹭网上着5iRC模型论坛,看着一群群同样梦想的人们,既远又近;
揣着好容易偷偷攒下的几块钱“积蓄”,精打细算,一遍遍骑车渡江去外滩电子元件集市淘电机和集成块,一次次跑遍北京东路五金铺子淘轴承和机械零件;
从劳技老师那儿讨来教学用的塑料齿轮拼出传动系统,用废旧的拆机小马达和齿轮,加上天真的想象力,攒出“舵机”;
按着书上的数据,在旧挂历的背面计算着画上1:1的翼型图纸,在爸爸的旧书桌上用废木料拼出结构磨出桨叶,用爸爸的老烙铁和晶莹的松香块焊着用刻刀和三氯化铁自制的电路板,用“家传”的古董示波器彻夜调试电路,在爸爸的钻床上一个个废物利用做零件。
最后的最后,蓝天还是没有向我招手,没能竣工的半成品骨架,谈不上离地,只是静静地立在桌上,收在箱底。但这一做就是整个青春,从小学到高中,形影相随,以至于,会在语文课上和同桌探讨131玩具电机的一百种玩法,或在劳技课上用555集成块搭出单稳态触发器的触摸开关。

没有谁的青春是容易的。转眼,儿时梦已经飞走许多年,远在天边。可现在想起那段感动自己的时光,又似近在咫尺 —— 往后的年月里,她一直是我隐形的翅膀,让梦恒久比天长。
于是,在二十七岁的九月,以这样一个特殊的生日礼物,成全自己的童年。

我知道我一直有双隐形的翅膀
带我飞给我希望

我终于翱翔用心凝望不害怕
哪里会有风就飞多远吧

隐形的翅膀让梦恒久比天长
留一个愿望让自己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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